都说这世界上再坏的人也有那么一两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虐待继子,家暴妻子,想要吃绝户的家暴男也有那么一两个可以称得上是交心的朋友。可能就是磁场相合,家暴男哪怕没什么银钱对待旁人再扣对待这个朋友也算是大方,手里有闲钱时,他经常会拿出几个大钱来请朋友吃酒,两个人点上一壶最破的烧刀子,再要上一小碟花生米,便可以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吹牛逼吹上那么整整一晚。
底层的人也不同于上层人的虚以委蛇,他们也最重兄弟义气。
家暴南边有这么一个最好的兄弟名叫王老五。王老五在码头做苦力,平时也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但听到最好的兄弟被害怕还是拎这些礼品走上门到灵堂前去祭拜了一炷香。
看着好兄弟残破的棺椁,王老五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儿。
枯槁的老妇人跪坐在棺材的边上,而周围围着一群同样身着破烂的亲戚。这些人手里捧着一把瓜子儿或者一把花生,没有对逝者离去的悲伤,只有对这件事情深深的好奇。
他们中间有些人开始散布谣言,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一传再传。王老五静静的待在一边,听着这些人窃窃私语。他听到衙门查案时的种种,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兄弟被害的所谓真相……
王老五的火气蹭一下子就上来了!在他那简单又粗暴的逻辑里面,他好兄弟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完全就是因为衙门的那些人不断的上门寻衅滋事。如果不是衙门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为难,要不是衙门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从他们嘴里套出一些线索,他的好兄弟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王老五那一刻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种名为兄弟公道的冲动在他的心里疯狂的滋长,他一定要找到衙门的人为自己的好兄弟报仇。
可他不过是一介老百姓,又怎么能够打上衙门呢?那只好挑最软的柿子下手了!听这些私语的亲戚们讲,案件中有一个女捕快。也正是因为这个女捕快几次三番的上门,才让他的好兄弟落得今天这副下场,那他报复的目标就定在了这个女捕快身上,也就是陆棉棉的身上。
衙门门外,几日接连整理案中连日的奔波长按让陆棉棉有些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