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庙小,未必能装的下陈风。”这时候,那个监理缓缓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还看了看我,眼里有种别样的神采。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他们把我送到了医院。
红姐也回去了。
我虽然有些不舍,可今晚我的状态太差,就算她留下我也是力不从心。
回去之后我倒头就睡,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王师傅坐在我的床头,他已经从红姐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只是这一会儿,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眼睛里面有一种难以用语言言说的光芒。
“听说我的勇猛事迹了?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这么看着我吧?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还不知道啊?”我道。
“你这家伙,难道天生该吃这碗饭?”王师傅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啥玩意儿?吃啥饭?别说,我这会儿是真饿了。”我道。
王师傅拿出饭盒,里面是红烧肉和辣炒包菜,一看就是红姐做的,我狼吞虎咽的一扫而光,随后打了个饱嗝道:“那替死符有没有了?”
“做那个东西,不好做,不仅是要雕刻好,还得养,那东西我挂在身边已经七年了,你当是批发的啊?”王师傅笑骂道。
骂完,他还是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该吃这碗饭?”我问道。
王师傅站起来关上了病房的门,打开了窗户点了一根烟,他道:“师父在传我替死符的时候,说那东西可以用来镇木,什么是镇木你知道不?木匠木匠跟木头打交道打的最多,特别是古时候,砍树修树不说了,盖房子多半是用木头,那房梁和柱子都是一整根儿木头,在干活儿的时候难免会出现意外,身上有那个东西,便可以在关键时刻镇住木头,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就明白了。。。”
那是王师傅在前几年的一个经历,他跟一帮村民去伐木,因为伐木工操作的失误,导致本来计算好的树的倒像歪了,不偏不倚正朝着王师傅砸来,那树是一棵大杨树,别说被主干砸到,就是旁支扫到都是筋断骨头伤,眼见着已经跑不及了,王师傅大喝了一声:“祖师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