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气,里面没有大出血,剩下只需要固定住,慢慢调养了。
陈平给他打完夹板后嘱咐一句,
“回城后记得找聂老开药,然后自己去库房领药煎药。按时服用,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归队。”
“遵令。”
陈平起身给下一个诊治,每弄完一个都细心的嘱咐两句。
“殿下,红姐让你过去一趟。”
阿红找他,不敢耽搁。过去以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治疗的事,
“殿下,不能砍啊。砍了以后就不能在为殿下征战了。”
一句话说的陈平心酸,眼泪顿时再也绷不住了,“没事,不能征战了就为本王守家。只是没了胳膊而已,只要还活着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本王。”
陈平一流眼泪,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了,都在轻声的哭泣。
“你们为本王抛头颅洒热血,舍身忘死,本王感怀于心。安王军同甘苦共患难,肝胆相照,不离不弃,此情此生不变。”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大家不由自主的吟唱起来了这首无衣。
这首秦风无衣也是陈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