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影终于开口道:“沈冲天和百里诺吓唬你呢,实际上并无实凿,你一跑,反倒替他们验证。”
冷文骅反唇相讥:“你怎知没有!”
冷月影不紧不慢道:“沈冲天曾在大宅住过半年,父亲与三叔都见识过。这人是个火燥脾气,心底不存事,新近因黑烟刺客又是负伤,又是被陛下训斥,巴不得拿出一二成就赶紧回复天庭,若有实凿证据在手,绝不容许你四海来回跑,只怕这会天兵早到了。”
冷文骅争辩道:“咱这一家子从老到小谁也别嫌弃谁,没一个手上干净的,兴许他就是故意引鱼上钩,将咱家一起抄了呢。”
冷翀立时训斥:“那你还敢回来。”
冷文骅万般无奈道:“西海情势一日紧似一日,北海也不能回,我能去哪里,真畏罪潜逃不成。”
冷翀转而向冷月影:“暮华,为着我冷氏一族,你也务必要帮助你的弟弟渡过难关。”
冷文骅也道:“就是,当初若不是我主动退出来,不与大哥相争,大哥岂能顺利坐上今日位置。我有难,大哥决不能袖手旁观。”
面对他父子你一言我一语没完没了,冷月影只道:“我几时袖手旁观过。沈冲天身世不比从前那些办案的星君,之前刚被黑烟刺客袭击过一次,三界都留意他,实难下手。”
冷文骅忽然提出疑惑:“他是混沌血脉,他妻子是天尊,难道他周围人都是混沌血脉与天尊不成。不能伤他,难道旁敲侧击一下也不行?他若真是个机灵的,定然明白我冷氏分毫动不得。大哥,你俩从前那样要好,不会这一次也是串通好的吧?”
冷月影淡淡回应道:“我与他串通并非不可能,只是去了你换成他,也没见我的实在好处,白白替他做事。我怎知不是你与百里诺设下苦肉计,借此回到北海,意图不轨?”
冷文骅当即跳脚:“你当我稀罕这破房旧院子,还是苛刻家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