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你在里面吗?我有事找你。”
“进来吧。”
越煦穿着一身大红色新郎服,衣冠整洁,头发有条不紊梳理着,微烫的卷发让他的脸莫名多了份异域风情。
手上拿着大红花,看尺寸是他脑袋的两倍,江韵七静默呆愣片刻,眼底难以置信,静默注视越煦真挚诚恳眼神后吐出一口气:
“有烟吗?”
“烟?是烟斗之类的吗?那不是男人抽的东西?”
“对,就是那个。”
越煦皱眉摇头:“我没有。”
苦口婆心开始劝江韵七不要染上这个坏习惯,那些抽烟对身体不好没有一个好人。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有空给我弄点过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男仆。”
“贴身?”
“是随叫随到的意思。”
生怕她他误会,江韵七敏锐口快说出口解释。
越煦灿烂的脸上激动小样子下去一点。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你的白色战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