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发髻里抽出根金簪,簪头刻着朵谷花:“这是你娘当年送我的,说戴着能保平安,告诉沉儿,别恨他父皇,他也是身不由己。”
消息传到百姓耳朵里时,整个都城都炸了锅。
城郊的仓库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手里举着锄头镰刀,比护卫队还积极。
“听说了吗?邻国国王要抢玉牌,想赖掉割地的事!”
“赖不掉!殿下肯定能把玉牌拿回来!”
“皇后娘娘也是可怜人,为了救殿下才被要挟的!”
“我看是国王昏庸!当年就不该放耶律洪回国!”
仓库里,黑衣人正和信使交接。
玉牌刚递过去,仓库的门突然被撞开,秦时凝举着从靠山村带来的猎枪,对着信使喊:“把玉牌放下!不然我开猎枪了!”
信使是个高鼻梁的外国人,冷笑一声:“你敢?杀了我,两国就会开战,到时候雪国百姓流离失所,你担得起责任吗?”
“开战也比当亡国奴强!”秦时凝扣动扳机,子弹打在信使脚边的木箱上,吓得他一哆嗦,玉牌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莫沉带着护卫队冲进来,正好看见个黑衣人捡起玉牌,往嘴里塞,想吞下去销毁证据!
“别让他吞!”秦时凝的异能让黑衣人突然呛咳,玉牌从嘴里滑出来,被莫沉接住。
人赃并获,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信使被押走时,还在尖叫:“你们会后悔的!我国国王马上就会派队来,踏平你们的王宫!”
“踏平王宫?先踏平你的嘴!”靠山村的张老五冲上来,给了信使一巴掌。
他们靠山村的人来雪国,就是给莫沉和秦时凝撑腰的!
秦时凝看着莫沉手里的玉牌,突然觉得阳光透过仓库的缝隙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看到:玉牌的内侧,刻着行极小的字:沉儿亲启,父罪难赎,望汝守土护民,勿学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