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呼吸一滞。
那白影……是他识海中的九厄残念?
画面继续。
初代阁主将黑气封入血池,白影镇于剑中,随后以四象归墟阵锁住两股气息的源头,阵心正是这青铜圆盘。他低头看着剑,轻声道:“善念易控,恶念难驯。可若两者皆存,劫眼方启。”
陆渊心头一震。
劫眼?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画面突变——初代阁主转身,望向未来,目光仿佛穿透时空,直直落在他身上。
“若后继者见此阵,九厄已醒,劫眼将启。”
声音落下,九厄剑在识海中剧烈震颤,残念的身影首次出现波动,似欲开口,却终归沉默。
陆渊站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七情丝线几乎被记忆洪流冲断。他咬牙,将一缕剑骨裂痕之力强行注入七情丝,稳住神识。
“原来……这不是封印阵。”他低语,“是试炼场。”
他忽然笑了。
“老东西,你设这局,是想看看后来者能不能走完你没走完的路?”
他不再抵抗,反而主动敞开神识,任那画面继续灌注。更多记忆碎片涌入——初代阁主如何以自身为祭,分离善恶;如何以四象归墟阵镇压两念;如何留下九厄剑,只为等一个能打破轮回的人。
“悖道者……才是劫眼?”陆渊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