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月考,她得提前回去复习。
秦秋怜把陆家诚和孙秋水送到店门口,“你们回去吧,我先走了。”
陆家诚犹豫了一瞬,“妈,爸的事儿你想听听吗?”
秦秋怜顿了下,“跟我有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不过,你知道的话应该会开心很多。”
秦秋怜点头,“好,那你说,我听听。”
孙秋水自觉地给两人端了个板凳,“阿姨,家诚,你们到后面聊,我给你们倒水喝,省的待会儿来客人进进出出的影响你们。”
两人跟着孙秋水到店后方。
店的后面是一个露天院子,靠墙的东边放着一口井,西边放着一张桌子几张板凳,右边放着一个大盆,里面堆了几件衣服和袜子。
“妈,坐。”
陆家诚接过孙秋水手中的水壶和杯子,“我们平时会在这儿吃饭洗衣服,没事儿的时候就在这边摆一张躺椅,晒晒太阳,吹吹风。”
秦秋怜点头,“你爸怎么样了?”
之前一直找到傅家那次,她还担心后面再找上门,没想到很久以后也没见到过。
“他进去了。”
“什么?”秦秋怜怔了下,“为什么?”
“公司那边的资金断了,所有的东西变卖都不够赔偿,花城那边一直在催债,后来还派了很多人去家里堵,动手、打砸,奶奶被他们吓得心脏病复发,到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爸抓着这件事让他们赔钱,那些人连夜回了花城,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后奶奶下葬,那群人又回来了,拿荣琪的儿子和我做威胁,如果不还钱,就把人带走。
说到这,陆家诚顿了下,“呵,我以为爸会替我和那个婴儿凑钱,无论如何会让他们不要伤害我们,可爸却说,‘只要别闹出人命,你们做什么都行。’”
眼泪模糊了视线,陆家诚快速擦去眼角的泪水,“他们担心逼急了真会出事儿,就把荣琪的儿子放回去了,把我关在垃圾场整整十天,除了吃他们的剩饭,爸没有一点凑钱的态度。”
“后来他们把我放了,把爸告上了法庭,荣琪带着那个婴儿逃走了。”
秦秋怜淡淡地看着远处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那水似乎滴在她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