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还有一个个头很高一身肌肉的彪形大汉,被几人押解着,带上了手铐。
那大汉不服,似乎在和裴焱争吵着什么。
可裴焱只是看了看手中的物什,头也不回的来了一句什么。
苏果儿看到的是他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种笑她很熟悉,从前经常看到,是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人玩儿不过他,被他抓住了把柄。
可这样的一个人能有什么把柄?
一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马蹄声就远了,他们并未进京。
苏果儿自草丛里钻出来,无声的望着这一切。
说什么好呢?
线索又断了,手中的令牌再次成了烫手的山芋。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这令牌本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她有些懊恼,心情都低落了不少。
“苏小娘子怎么会在这儿?”
马车稳稳的停在苏果儿面前,苏果儿抬头看过去,竟然是陆平安,掀开帘子自马车上朝她看过来。
苏果儿抬头见是他放松了身体,只说道:“听说这庙会附近有一人令牌刻的不错,所以我找他来帮我做一枚铁质的令牌来着,谁料过来后根本就没见着人,只好空手回去了。”
她话说的坦荡,这也是她早就找好的理由,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世家贵族不是没有用令牌的,只是他们的令牌大都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和木头做成的。
苏果儿另辟蹊径打造铁质铜制的令牌也情有可原。
陆平安道:“那苏小娘子可有看到是谁带走了那姜付?”
苏果儿:“并未看到,大人是来处理什么公事的吗?”
见他这副便装的模样又不像是来处理公事的。
陆平安:“巧了,刚好想给我侄子打一个长命锁,这才特意找过来的,哪里想到这么巧,也扑了一个空”
苏果儿:“我听说城东有一家吴匠人手艺也不错,不如我们到那儿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