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段最快乐的时光,虽没有捅破窗纸,但亲昵的事一样没少做。
她为上官堇理束发,上官堇理给她描眉点唇。
怀心缇手下越发轻柔起来,发丝一缕一缕滑过手指,她清楚的感觉自己起了贪念。
早一点与他发生点儿什么有何不可?
上官堇理这样的人,虽有皇帝看护,但因为父亲的事情,遭受过无数白眼和算计。
现下皇帝委他重任,天大恩宠的同时,也为他招来更多的敌意。
暗潮之下,似乎除了皇帝宠爱和虚妄的博林王称号,只剩身边的几个小厮,以及不能拿到手中的博林城和博林残军。
与她一般,他亦是孤身一人。
想到上官堇理在危险重重的釜京长大,怀心缇手下动作越来越绵,眼中的怜惜之意汹涌而出。
“怀大人,你在做什么?”上官堇理反手抓住她手腕,铜镜上映出两人的脸。
怀心缇抬头,视线在铜镜中与他相交。
浑身一颤,拂开他的手,快速冠好发。
铜镜里上官堇理依旧看着她,“怀大人,你看我的眼神似在看什么故人。我让你想起了谁?”
怀心缇忙后退一步,垂眼看地,“大人,下官想问,您知晓周化之是永荣王的门客?”
“知晓。”
怀心缇心中一窒,不由想到文渡川。
“你说,永荣王为何要杀我?”上官堇理起身面对她。
“大人下一步准备怎么做?”怀心缇跳过他的话问道。
上官堇理逼近少许,“怀大人,做好你的单景县令,不该过问的事别张嘴。”
怀心缇抬眼对上他,从他眼中看到警告的意味。
“是,下官冒失,这就告退。”
怀心缇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房内,凝香已经起了,凑近她小声道:“主子。春词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快亮的时候。”怀心缇满腹心事,“去书房,别吵到她。”
凝香先去灶上端了吃食,两人在书房的矮桌上对付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