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至,夏日的热风卷起大地上的风尘,肆意飞舞,给行人带来了阵阵的燥热。
宁阳市警察局内,市刑警队队长和王卫英急匆匆的从大门外一路小跑进来,直奔局长办公室而去。
过了一会儿,两人拿着一份资料走了出来,正好碰见了迎面走来的刘宁。
“姜队,老王,你俩这干啥去着急忙慌得。”刘宁笑道。
“老刘,出事儿了,咱们当初一直寻找贩毒的那群家伙的线索,昨天有了新发现!”
“什么?到底咋回事儿?”刘宁的笑容消失了,急切地问。
姜队长皱着眉头说:“长话短说吧,前一阵子有伙毒贩通过铁路线,用各种伪装的方式运毒,咱们宁阳到哈城这条线就被他们盯上了。昨天海河站的一个乘务员在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了这伙人的异常,正准备进一步询问的时候,没想到这伙人当场把乘务员打伤,然后趁着火车速度还没起来跳窗跑路了。”
“我靠,这不疯了吗?那你们这是干嘛去?”
“我们已经请示了曲局,曲局这边已经联系宁阳铁路公安分局的同志和我们一起协助调查,我们这正准备过去呢。”姜队长答道。
刘宁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铁路分局?那不汪新待得地儿么?我也要去,等我去请示下局长!”说罢,他一溜烟窜了过去。
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姜队长正待要走,发现王卫英还在原地不动,有些着急的挥手道:“你还在这杵着干啥?走啊!”
“姜队,等等刘宁吧,他已经去请示了。”
“胡闹!他个办公室的凑什么热闹?再说了,一个请示哪能说下来就下来?他就是局长的儿子也不能这么快!”
姜队长训斥间,刘宁满面春风的出来,对姜队长和王卫英一挥手:“好了,咱走吧!”
“卧槽???”姜队长瞪着眼睛直接爆了粗口。王卫英摇摇头笑道:“姜队,他虽然不是曲局的儿子,不过他的家人比曲局还牛逼......”
此时,宁阳铁路公安分局接完市局来的电话后,瞬间又热闹起来。
汪新一摊手:“胡局,师父,上头又要来咱们这儿干啥?”
胡局说:“据说那批贩毒的又有新消息了,这次上头的态度很坚决,一定要抓住贩毒团伙中的核心成员,据说市局的刑警同志会过来给咱们那共享下情报,然后尽快展开调查。”
半个小时后,姜队长开着车带着俩人抵达了分局门口,刘宁和王卫英迫不及待的跳下车便向里面赶去,边走边说:“老汪,老汪!快出门接客了!”
姜队长听着这俩人的大呼小叫,一时间感觉脸都被丢尽了,但是他还说不出啥来,一个是自己的爱将,一个是背景吓人、同时身手也不凡的干部子弟,说谁也说不出口......
汪新早就在楼上看到了俩人出来,几人许久没见,先是来了个紧紧地熊抱。接着胡局和马局也走出去,迎接满脸黑线地姜队长,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姜队长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
由于事情紧迫,几人简单唠了几句立刻到会议室开始了正题,经过谨慎仔细的分析,最终决定这个案子让之前办过这类案子的马魁和汪新接手,带着刑警队的人手对列车进行侦查。
会议结束前,姜队长郑重的说:“我们在列车上有目击证人,不过现在他住在哈城,需要你们过去了解,这个案子非同一般,虽然上头开始强调重视毒品的知识普及和危害的讲解,但是现在很多同志还是没有对这个引起足够的重视,所以只能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们二位,拜托了!”
马魁和汪新神色一肃:“我们服从上级安排,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晚上,王素芳和马燕以及马健听说马魁和汪新要去哈城抓毒贩了,平静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爸,您都什么岁数了,怎么还 跟个年轻人似的到处跑啊?”马燕焦急的说。
“是啊老马,都50岁的人了,你就是再厉害,这反应速度和体力也不如年轻人了啊,我可听你说过,这些贩毒的人都是丧良心的人啊,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警察的。”王素芳更是满脸忧色。
马魁感受到家人对自己的关心,心中还是非常温暖的,他缓缓地说:“警察就是吃这碗饭的,咱们不能只享受国家给我们的优待,却不履行职业应尽的义务啊,那我每天还吃得下饭吗?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汪新那小子可以保护我。”
这不说还好,一说马燕顿时要哭了:“您还好意思说呢,你们俩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男朋友,你们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啊,万一有啥危险,那我就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