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露出疑惑的表情,道:“异于常人?比如呢?”
曾仕举道:“比如说他的情绪,有没有倾向于暴力的行为?”
程真思索了一下,道:“暴力倾向?我没有发现。闫森是厨师长,本职工作做的可以。我每隔几天都下去慰问调查的,院里的老人对食堂的伙食很满意的。”她一直没问闫森出什么事了,只是看似全心全力的在配合询问。只因她知道,警察来意不善,或许正等着她言语失态,从中追查破绽呢。
她问心无愧,不怕任何相关部门来查。只不过能避免的麻烦,就要尽量避免。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她,知道有些事是说不清的。有些冤假错案,一经坐实,就算将来查出真相了,可能也已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遗恨。她注意到警察开启了录音笔,早就意识到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说话更是加了十二分小心。
能看出来,曾仕举对于程真的表现有些失望。他盯着程真的脸,缓缓的道:“闫森昨天晚上七时许,在北国之春集团公司的门口,手持钝器,袭击了该公司的部门经理,致使身体受到多处创伤。闫森被当场拿获,此案正在审理之中。该犯作为田园养老院的员工,养老院随时准备接受执法人员的调查。”
虽说程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露出了惊诧神色。
曾仕举等三人站了起来,看来没查出什么,这是准备要走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猛的被人推开,魏馨媛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昨天下午四点,闫森已经向我递交了辞呈。也就是说,闫森已经不是我们养老院的员工。无论他惹下了什么事,都已经跟我们养老院无关。”她手里拈着一张辞呈,高高的举起。
她的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可是表情又是那么的坚定,像是在宣示着什么誓言般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