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坐了起来:“你敢告状,领证照片我让你穿黑衬衫。”
“这算什么惩罚?”
“咱俩一黑一白,别人看了以为你来补办。”
林深沉默两秒,下床洗漱。
七点二十八,两人到了酒店门口。
两家父母已经坐在车里,呵呵也被临时叫来,手里拿着平板,负责记流程。
她昨晚十一点才到家,
早上六点又被白露电话叫醒。
原本想拒绝,白露开口就涨了两千额度。
这个钱不赚,她今天也睡不踏实。
车开了十五分钟,
停在一家大型酒店前。
白露下车后看了眼楼体:“这就是场地?”
白父关上车门:“不然呢,你想在广场摆四十桌?”
“我以为有院子。”
“常州这场亲戚多,院子下雨怎么办?”
酒店经理已经等在门口,见人到齐,先领他们看宴会厅。
厅里正在搭另一场婚礼的舞台,四十桌摆开后还有过道。
后厨、电梯和休息室都在同一层,宾客不用上下跑。
白母和林母最关心菜,
两位父亲去研究酒水和桌数。
林深站在厅中间,先看入口和消防通道。
他请来的圈内朋友未必参加常州场,但婚礼当天肯定有人拍视频。
安保和宾客动线要提前分开,不能让白露被堵在门口。
酒店经理原本只当他们是明星来办婚礼,流程多半交给团队。
听林深问了备用通道,配电和临时休息室后,态度认真不少。
能把预算砸出来的人多,能盯到这些地方的人少。
林深平时看着不管事,真开口,全是当天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后门可以直接进新娘休息室。”
经理翻开平面图,解释道:“当天这一层不接散客,两部电梯也能单独控制。”
“监控录像谁保管?”
“酒店安保部。”
“婚礼结束后封存,没经过允许不能外传,写进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