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擦了擦眼泪，更显得无助可怜，她跟在赵明珠身后。

出了学室后，苏鹿盯着她后背扯嘴，就算不是她，自己也不过是道歉而已。

她若能登门入东宫，便能离太子殿下越近……

她正想着，前方的赵明珠就停下。

“我们不用去了。”

苏鹿听后暗嗤，柔柔说：“为何不去，赵小姐是害怕了？难道果真是你！”

赵明珠转过身点头：“对，就是我。”

苏鹿见她承认，以为她是害怕去找夫子，东窗事发要想与自己私了。

“太子妃娘娘，你行事之时便没有考虑过给旁人带来的伤害，我们一定要去见夫子，当众说清谁对谁错。”

她说着太子妃娘娘时眼中划过讥。

赵明珠看着她，微微一笑，拿出个锦囊递给她。

“不急，先看看本宫的谢礼，苏小姐再决定。”

苏鹿接过来，什么谢礼，她才不稀罕。

锦囊又轻又薄，她倒出东西，看清后眼皮重重颤下。

是枚生锈的钉子。

她一瞬间就认出，就是她交给小太监那枚！

苏鹿慌乱握住钉子，手不由颤：“赵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给我个这东西做什么？”

她知道了？！

不，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明明没留下任何把柄，那太监都死绝了。

赵明珠如法炮制：“苏小姐害怕了？果真是你啊？”

“不是我！”苏鹿当然咬死不认。

赵明珠歪头奇怪问：“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苏鹿不自觉咬唇，她一时语塞。

她随后道：“赵小姐马场遇害，这件事谁人不知。”

赵明珠轻笑：“可殿下并未对外言明，苏小姐是怎么通过一枚钉子就联想到我马场遇害，竟然有这般神机妙算能力。”

苏鹿脑子中轰然一片空白，她才再次回忆，似乎确实没有说马场遇害是否为意外……

苏鹿惊愕退步，她百口莫辩，赵明珠逼近她：

“你说我回去，让殿下查查苏小姐那日行程…哦不用，东宫暗卫何等厉害，我只需要说出你名字，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查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