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蕴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亦有些许怜悯,
她放缓了脚步,语气诚恳地宽慰道:
“五弟妹,你还这般年轻,孩子的事儿讲究缘分,急不来的,至于秘方……”
她对上他塔喇氏希冀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是药三分毒,那些来路不明的方子,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为好,免得伤了身子根基,反倒得不偿失。”
他塔喇氏顿时黯然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
“这些道理,妾身也清楚,可宫里宫外都看着,太后娘娘和宜妃娘娘也盼着,妾身、妾身实在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无力感。
沉默了片刻,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再次开口:
“那……娘娘,您可知……可有……让夫君
石蕴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亦有些许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