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疾苦

六皇子心里流淌着暖流,鼻子有一瞬发酸,他有师父关心就够了,“嗯。”

春晓见六皇子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心软絮叨:“殿下莫要再使苦肉计,伤害的是自己,殿下的身体宝贵的很,一定要爱惜自己。”

六皇子低着头,眼眶有些发红,他在外办差有数不尽的委屈与危险,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师父失望,师父能做到他也能。

没想到,师父更关心的是他的身体,他那颗见多生死而冷硬的心再次柔软。

春晓突然笑了,“一年多没见,殿下长高也壮实了。”

六皇子咧着嘴,“我现在比师父高了一个头。”

春晓噎住了,大夏皇室男嗣的个子都高。

六皇子笑容一顿,想起了药方,“师父,我在南方也听说了清远道长,他的名声传得太快,身后一定有问题,师父,您怎么能用他的药方?”

春晓心又软了几分,指了指天,“不得不用。”

六皇子愣怔后,眼底全是戾气,父皇在用师父试药?父皇不是需要师父吗?

春晓又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六皇子面前,“殿下可还记得瑾宁也有皇室血脉,陶尚书对我们夫妻变了态度。”

六皇子脑子嗡的一声,想通了所有关键,所以父皇容不得师父,哪怕师父体弱,父皇依旧忌惮师父。

春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殿下只需要认真办差即可。”

六皇子眼眶泛红,“所以药方有问题对吗?”

春晓不惊讶六皇子的敏锐,失笑,“我不想骗殿下,不过,我改了药方。”

六皇子泛红的眼睛眨了眨,随后笑了,师父不会骗他,他也不问谁帮师父改的药方。

至于父皇会不会被清远道长骗,呵,六皇子才不关心。

春晓主动提了河道帮派的问题,“我已经与圣上通过气,只等殿下回来。”

六皇子不怕出差,情绪激动,“处理帮派是次要,主要是能接触河政的运行。”

春晓赞许地点头,“所以殿下怕苦吗?”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