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绅愣神的功夫,右相已经让伙计带着贤亲王到了轿厢旁,萧鸣绅向三楼看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萧鸣绅!上来!”萧炎喊住了萧鸣绅。
右相拉起萧鸣绅走楼梯上三楼,萧鸣绅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皇上在这里,难道这酒楼的背后东家是皇上,不是柳萱?
“哟,皇兄,还有宋公,宋大人也来了?”贤亲王笑着走过来,给萧炎行了礼。
萧炎做了个请的动作,“就你能来?我不能?走,进去说话。”
待几人进了雅间,右相将萧鸣绅推了进去,关上了门。
萧鸣绅跪倒在地,给萧炎请安,萧炎没理他,同贤亲王喝着茶,闲聊着,“贤亲王,咱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你这怎么越来越富态了。”
“皇兄这是挑理了,臣弟也想去看皇兄的,奈何实在走不动,又不能让人抬着臣弟去吧。”贤亲王呵呵的笑着。
“你呀,听闻这三楼每个雅间都新增了一张罗汉床,专为你设的?萧炎问。
“说来,这掌柜的真是用心,臣弟说这罗汉床的钱臣弟给,宋掌柜说什么也不要,还说是他考虑不周,每次臣弟来都送臣弟一壶酒呢。”贤亲王笑着说。
“嗯,宋掌柜是有大格局的人。”萧炎看了看地上跪着的萧鸣绅,一脸的嫌弃,“萧鸣绅,你包这三楼花了多少银钱,朕双倍给你,日后仙鹤楼你就不要来了。”
萧鸣绅抬头,“皇上,这是何意?难道侄儿连个酒楼都不能来了?”
“哼,你心里在想什么,朕清楚的很!太子,你让人带他去天牢,去见见他母亲,或许他就不做混账事了!”萧炎嫌弃的摆摆手,“朕念在同你父亲的兄弟之情,对你们已经是宽容至极!你若是孝顺,就莫要再生事端,令你父亲烦心。”
“皇上,此事交给老臣去办吧。”右相说。
萧炎点点头,对贤亲王说,“来,朕带你看看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