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掌柜就是想得周到,我没意见。”贤亲王说。
太子沉吟了一下说,“父亲,不如在这屋设个桌吧,掌柜的大气,咱们也让掌柜的多赚一些,别再占个雅间了。”
萧炎点头同意,笑着说,“宋掌柜,如此就多谢了。”
宋老爷不知道这几人都是谁,但右相带来的,又能在柳萱这个雅间,想来必定是在右相之上的人,说不定是王爷呢。
伙计们很快搬了桌子凳子过来,按照上一桌的菜式摆满了桌,只是份量稍微小了些,所有的盘碗也没有那么精致。
萧炎一挥手,宋公公几人坐下,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宋公公边吃边赞叹太子,这样安排他们不仅能吃上酒楼的美味,还能随时照看皇上,真是一举两得。
贤亲王看了看屋里的人,笑着对萧炎说,“皇兄,今日见面实属难得,臣弟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当说不当说。”
萧炎喝了一口茶,“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贤亲王搓搓手,“皇兄,臣弟的长子萧鸣皋已经十九了,也到了婚配的年龄,只是这孩子胆子小,同臣弟一样,平庸的很,臣弟想着,这孩子的婚事,能不能臣弟自己说了算。”
“嗯,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个父亲操心是应当的。”萧炎说,转念一想又问,“你是不是暗指朕什么?”
“没有,没有,皇兄,臣弟没有这个意思。”贤亲王连连摆手,“臣弟,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贤亲王欲言又止。
“听到什么了?说就是了,这里没有外人。”萧炎问。
贤亲王看了看太子,又看向萧炎,“皇兄,臣弟不想同张家结亲,已经看好了一门亲事,这几日就能定下来。”
“张府?哪个张府?”萧炎问。
“就是去岁升为太学学正的张田,张府。”贤亲王说完,又看了眼太子。
“父皇,张田的嫡次女,是东宫的良娣。”太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