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都不在一块了,列祖列宗不放过的人,应该是你吧!你把我和我慕白从那张纸上划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将军府和你们咏州没有关系,杨家?你以为我们还会稀罕吗?”
杨威冷哼。
他之前只以为,新旧两派就是因为他执意迎娶夜芷荷,这么多年闹得不愉快而已,没有杨臣刚还有这么不要脸。
将他和杨慕白清理出族谱不说,还想来侵占将军府的家产,自己还差一点就为他们推波助澜,要不是一一失语的变故,杨慕白也不会动手,事情不闹大,他还没蒙在鼓里。
“你听她们母女胡说什么!根本就没有清楚族谱这回事!”
杨臣刚回咏州,已经悄悄让人恢复了,才敢去的京都,要不然他哪有底气呀。
“不必了,我们将军府高攀不起你们咏州杨家,启程。”
杨威这一次没有动摇,族谱已经不重要,他不能再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一直在后方欣赏山野风景的夜芷荷,一点都不想为了这些人伤神,至于杨威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
不过杨臣刚,还真进了京都城,找顺天府告了将军府!
他那儿子已经半死不活,验伤出来的伤也是真的,半身不遂,精神失常。
顺天府时常会接到一些百姓,状告官商权贵的案子。
坐镇的黄大人一听是告将军府的,脸上闪过一丝邪笑。
“大人!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呀,草民只是来京都走动走动,探望我那二十年没见的弟弟,杨威他竟然纵容他女儿行凶,对我们夫妇二人拳打脚踢,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乡僻壤来的亲戚,随意打发了就是,何苦打伤我儿。”
杨臣刚一把鼻涕 ,一包眼泪,在堂下哭得稀里哗啦。
“他们还让人烧了我家祖宅,侵占我家的铺子,害得我们身无分文,家破人亡,只能乞讨度日,要不是我将我儿藏在货郎的牛车里,只怕在京都城外,碰见他们的时候,就已经都被灭口了!”
杨臣刚说得可怜至极,衙门外堂看热闹的都纷纷议论起来。
“大人,我看这人说得不像假的,我刚去后面看了,他儿子确实是不能人道,他总不会为了告杨威,就自己把他儿子给折腾成这样吧。”
黄大人的随从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还有,前不久的确听说了,咏州有一富商,被人打压,落了一个倾家荡产的结局,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来顺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