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羁很识趣地向大太监施了一礼,急答道:
“不敢,不敢!大人不必多礼,您心胸广大,爱才如命,留着他们为国效力也是一项仁举。”
客套一阵后,大太监才缓了一口气过来,于是又准备下令绕开那具“尸体”。
方不羁即刻进谏道:
“大人,我们已经暴露了,不如将此人打捞上来,询问他情况,这样我们就可以防范周围之风险,此乃权益之计。”
大太监听罢后,长舒一口气,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后叹道:
“也罢!把他捞上来吧!此事蹊跷至极。”
众人一时不知如何站队,又再一次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了起来。
由于再次惧怕位置暴露,提督亲自放下小船,前去打捞漂浮之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费了半天功夫,将那个人带到了甲板上来。
只见此人双目紧闭,黄色衣服已经被大面积染红,透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此外在海水的浸泡之下,他已经出现脱水迹象,嘴皮干涸,脸色煞白。
透过罩袍的样式,可以猜出它是来自虚凝教。
提督此时往他的身上摸索过去,想找一找有什么线索,却只在腰间找见了两口布袋。
于是,他便将其中一口布袋取下,抖了一抖,便掉出了一块腰牌和字条来。
这一块腰牌非常奇异,乍一看根本认不出是什么材料来。
提督打开字条,上面写着:
杨渡兄弟,昨晚你与我喝酒,喝醉后,你直接就睡了,醒来之后,你的牌子就落在了床边,现在你在外面,我把牌子放在桌上。
“这块牌子不是他的。”
提督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像他代人保管了。”
端详着这块牌子,他疑惑地猜着:
“这是哪一门哪一派的东西?”
方不羁骤然被这牌子惊到,心中一悸,瞳孔放大:
这......这不是王燧,王大将军的牌子吗?
我艹!
杨渡?谁是杨渡?他的假名?还是这家伙被人夺舍了!
一时间,方不羁思绪纷呈。
摸到玄宁心脉处时,提督说道:
“他似乎经过了激烈运息,耗损了大量真元。最后昏迷了.....”
“他还有救吗?”
大太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