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的灵脉分裂成明暗双色:青色阴尸脉如毒蛇般死死绞杀心窍,不断收紧,试图扼杀她的生机;金红色本命灵火却在膻中穴处凝聚成莲台,莲台圣洁而庄严,散发着柔和的金光,每一片莲瓣都倒映着婴儿的笑靥,纯真而美好,将邪术咒文震得粉碎,咒文破碎时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如同希望的序曲,在识海中回荡。
汪经纬的马自达灵机突然发出刺耳的变调,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断裂,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溃,灵机上的黑气也变得紊乱不堪,如同失控的野兽。
他震惊地发现陶李芬体内竟涌动着与羊脂玉种同源的先天之气——那是连流球国主都未能参透的地脉真髓,纯净而强大,带着神圣的气息,如同黎明前的曙光,驱散黑暗。
这股气息如烈阳融化薄冰,正迅速消融他祭炼十年的阴尸脉,让他的力量在快速流失,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疼得他浑身抽搐。
“不可能!“他癫狂地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骨笛上,精血在笛身迅速蔓延,染红了上面的符文,符文发出诡异的红光,散发出更加邪恶的气息。
笛声中裹挟着七十二具阴尸的精魄,精魄化作狰狞的骷髅巨手直取她的识海,“你不过是个连灵脉都未觉醒的凡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力量!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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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三老太爷的枣木拐杖重重顿在祭台上,“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惊雷落地,震得整个祭台都在颤抖,地面青砖应声龟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每一道裂纹中都涌出金色的灵气,如同泉水般汩汩流淌。
金色涟漪如潮水般冲刷邪术,所过之处,阴寒之气迅速退散,如同冰雪消融,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凡人之心,才是地脉之根!“老人的声音威严而庄重,在空旷的老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当年共工氏因贪念地脉之力而遭天罚,身死道消,魂魄被镇于地脉之下,永世承受阴火焚烧之苦,不得超生。
你竟敢重蹈覆辙,难道也想落得同样的下场吗?“他袖口翻出半片玉简,玉简上的先天八卦纹与虚空中羊脂玉种的真容严丝合缝,每一道卦象都流转着纯正的灵气,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抵挡着邪术的侵蚀,守护着陶李芬的安全。
陶李芬趁机将父亲遗留的玉佩碎渣按在灵窍处,碎渣与灵窍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父亲的慈爱与守护之力,如同父亲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灵窍。
这点凡人精血凝聚的力量竟让玉种幻象剧烈震颤,表面的骷髅纹如积雪遇阳般融化,化作黑气消散在空气中,露出底下刻满先天八卦的真容——那是与老农会密室星图完全一致的“地脉之心“纹路,纹路流转间散发出古老而纯正的灵气,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运行的至理,玄奥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