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州见状挑眉:“得了吧,这事还得本大爷出马。”
“满大街都是人,难不成随便抓个问?”梅映雪不服气地撇嘴,“万一人家不知道,多尴尬。”
“自然不能瞎问。”高文州神秘兮兮地朝他们招手,“跟紧了。”
梅家兄妹对视一眼,虽满心疑惑还是抬腿跟了上去。
只见高文州在街口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斜对角卖麦芽糖的中年妇人身上,她正跟隔壁摊位的老汉闲聊,竹簸箕里的糖块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就她了!”高文州快步上前,先摸出两枚铜钱买了根麦芽糖,转手塞给梅映雪,“喏,送你的。”
“不是要打听事吗?买糖做什么?”梅映雪盯着糖块,又瞅瞅兄长。
“你先别管,吃不吃?”
梅映雪见梅遇青没反对,飞快接过糖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免费的糖,不吃白不吃,就是这糖怎么这么粘牙啊……”
“傻样,这是麦芽糖,能不粘?”高文州憋笑,“粘住嘴正好,省得你唠叨。”
梅映雪气得脸颊鼓鼓,却被糖粘得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瞪他。趁她跟麦芽糖较劲,高文州转身笑盈盈地跟妇人搭话:“姐姐,跟您打听个事呗?”
妇人一听“姐姐”这称呼,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伸手拍了拍高文州的胳膊:“哎哟,婶子我这年纪都能当你娘了,喊啥姐姐呀!”
“您可别逗了,”高文州眼睛弯成月牙,语气跟抹了蜜似的,“您瞧这气色,走街上谁不说一句人比花娇?”这话哄得妇人眉开眼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隔壁卖烤红薯的老汉从炉子里抽出根红薯,眯着眼打量高文州,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眼神咋不大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