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们还得回衙门交差呢。”
程庭芜朝班头颔首示意后,快步走到被绳索捆住的高文州面前。
“真要我跟他们走?就这破麻绳——”高文州暗中运力,绳索被绷紧,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我现在就能挣断了!大不了躲到城外去,等你们查完案再汇合就是了。”
“亏你想得出来!”程庭芜压低声音,“现在只是普通抓人,你一逃就是畏罪潜逃,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
她瞥了眼围在门口的捕快,又道:“你要是跑了,我们作为同伴岂能脱得了干系?虽说我们都有武艺傍身,脱身不难,但往后想在扬花城光明正大地活动可就难了。”
“那还怎么查案子?怎么抓器灵?”
高文州苦着脸垮下肩膀:“那还真叫我去蹲大牢啊?万一他们屈打成招,过两天拉我出去砍头咋办?”
“不会的,官府办案有流程,你进去就咬死没杀人,真要定死罪也得层层上报,我们会在外面抓紧查案,尽快捞你出来的。”她目光沉了沉,“再说,真凶要是听说替罪羊落网,多半会放松警惕,说不定反而能露出马脚。”
高文州琢磨片刻,突然哀嚎一声:“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凑那热闹!这下倒好,直接把自己套进去了!你们可一定得救我!”
程庭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嚎什么丧?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不管你了?还是少在这瞎嚷嚷,多留着点力气应付衙门问话吧。”
说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问:“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不是镇邪司的吗?高低也算朝廷的人,你老大还是首座呢?他不能直接亮出身份,把你给保下来吗?”
高文州苦笑着摇头:“镇邪司本就是隐秘机构,寻常官员大多没听过。况且这次出来找坤玉是秘密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能不暴露身份就别暴露。”
程庭芜无奈叹了口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