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爸爸的,看见女儿的男朋友,都是有些不顺眼的。
温淮也不例外,却又因为周引鹤这次和温聆一起来看望自己父亲,还调了私人飞机,他实在是不好冷脸。
周引鹤得到了温淮有些冷淡的回应也不介意,摸了摸鼻尖,去找了管家。
温聆终于想起他们了,还有些不好意思。
温老见到秦老笑着坐在一旁,着实惊了一惊。
“哎呦,这不是我老亲家吗?”
“是啊,在这坐半天了你才看见我,是不是多年不见把我忘了。”
“哪能啊。”
“怎么不能,也不说跟我联系联系。”
温聆擦了擦眼泪,听着两个老头子斗嘴的对话,无奈地笑了笑。
周引鹤十分恰当的带着冰敷毛巾过来给温聆敷上,一边念叨:“你这两天简直是哭包附体了。”
“哪有,我不就哭了两次。”
周引鹤哼哼两声,没有和她去纠结哭了几次这件事,只叮嘱道:“之后不许哭了啊。”
他说不出肉麻的话,但说真的,温聆哭他比谁都难受。
“那我决定不了,万一你惹我生气,或者别的事情。”
“再哭,揍你。”周引鹤凑到温聆耳边,十分正经地说。
“……”
温聆眨了眨眼睛,问:“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当着我爸妈我爷爷外公的面说要揍我。”
“是啊,我都敢真动手,还不敢说?”
温聆瞪大眼睛,眼底只有好奇的情绪,她悄咪咪道:“要不你试试,我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周引鹤翻了个白眼,他还没那么蠢,口嗨就算了,哪能真这样干,他还想不想要老婆了。
时间已经晚了,管家让厨师给他们做了夜宵,考虑了秦老的胃口,做了中式的,几个人吃了些。
温聆瞅着躲自己视线的温老,轻哼一声,她现在才不会找他算账呢,等着白天都有精神的时候再找也不晚。
她没有说别的,只是在夜宵时,让管家给温老倒了杯温水,让他在一旁看着,一口都不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