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郁郁寡欢了一下午的心情,因这个乌龙明朗了些。
“知道了,我不会同别人说的,”她努嘴示意了下,“把茉莉给我,你出去吧。”
小裕子嘿嘿一笑,“谢谢姐姐!”
交了茉莉后,也不多问她为何在后偏殿,迅速离开。
庆元殿里大多奴才都不知道姐姐与陛下的关系,他却是知道的,恐怕今晚又是姐姐侍寝了。
*
萧琚今日得北巫人线索。
率四名铁甲卫乔装打扮出宫抓人,最终抓到一名北巫人,关押到后宫密牢之中。
他又换回帝王常服,回到庆元殿。
祁均前脚才从铁甲卫口中得了消息,匆匆赶来与萧琚碰头,语气难掩欣喜,上前一步,迫不及待的压低声问:“终于抓到了吗?”
萧琚略颔首,示意进书房。
门关上后,祁均再难压抑这两年里滋生的仇恨,一点点爬上次苍白的脸,眼底的黑暗狰狞而扭曲,“两年——两年了——终于抓到了一个北巫人!当年他们到底受谁指使对我们下狠手——总算能揭开答案了——”他扭曲的笑着,视线闪着诡异可怖的光,阴沉道:“把那人交给我!我自会有办法让他开口吐出来一切——包括你中的奇毒到底该如何破解,咱家都会一并问出来!”
萧琚看着他变化的情绪,只说了句:“别弄死了,留个活口,他极有可能是北巫遗弃的废棋。”
“既为废棋,也就说明,他曾经也是棋子,那就有拷问的价值。”祁均反手将拂尘塞到后腰,打算去密牢拷问,随口说了句:“赶在发病之前,陛下也快回后偏殿歇息吧。”人都走到了门口,他才注意到萧琚的情绪平静的诡异,转过身,有些狐疑的仔细看他:“陛下,没事?”
他没发病?
北巫人诡计多端、心狠手辣,这次抓捕行动竟没有见血?
没道理啊!
待祁均真的确认陛下没有发病,脸上皆是诧异。
稀奇。
真稀奇。
萧琚挑眉,冷冷反问:“怎么,你希望孤发病?”
祁均比冷漠的暴君的更早知悉情爱为何物,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今晚陛下为何会严防死守,内心闪过无数句不堪入耳的谩骂声。
陛下在这两年里但凡有这一半的决心,老子都能少操一半的心!
祁均皮笑肉不笑的挤了下脸,“怎会呢。”
祁均心思老辣。
萧琚洞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