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那天只说和她很陌生?”
“我总想在你面前完美一点。如果被你知道我以前是那样的个性,大概也不会喜欢我了。”司桓真诚中夹杂着担忧。
一切都演绎得恰到好处。
让鹿芝芝全然抛开了疑虑,“谁没有几年叛逆期啊!可是我觉得你骨子里还是个很好的人,你真的不用太在意过去的事。”
“真的吗?”司桓的模样还是很可怜,“可你说,以后不要我了。”
“有吗?”鹿芝芝疑惑。她没说过吧?
“我给你发的消息,打的电话,你不接也不回,不就是说明你不要我了?”
“……你过度解读了兄弟。”
“不是过度解读,你还说,以后让我一个人睡,都不让我碰你了。”
?
“还说没过度解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鹿芝芝抽回被他紧握的手,抗议。
“你看。”司桓展示空空的手心。“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