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耷拉着眼皮,终于反应过来,长史一事,究竟为何,可酒后麻木缓慢的神经却令其难以思考,听闻卢凌风提及狄公祠,他脑海中忽然只剩下了这句话,“对对对,得去拜恩师!”苏无名踉踉跄跄地起身,作势便要前去狄公祠。
一边念叨,一边径直朝着屋外走去,可还没走出去几步,苏无名眼睛一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着,瞳孔一震,他猛然转身,恰好瞧见了卢凌风那玩味的笑容,李伏蝉那愣愣的凝视,以及两女那喜悦的神情,苏无名惊道:“我,我怎么穿了这身官袍?”
樱桃笑容敛去,一脸奇怪道:“你现在是什么洛州长史,就应该穿这身啊!”裴喜君也是一脸疑惑,看模样,自家义兄的神态似有不妥。
苏无名大急,“谁给我穿上的!”
卢凌风头也不回,轻抿一口茶水,凝视着手中茶盏,仿佛手中茶盏是什么稀世珍宝,“是我们!”
苏无名猛然看去,卢凌风故作好奇也正好看过来,而李伏蝉乖乖举起自己的手,示意也有自己的一份。
“怎么了?”卢凌风憋着笑。
苏无名呼吸一窒,一股怒气噎得他差点背过气去,自己畏之如虎的斜封官,就这么水灵灵地穿在了身上,这下,便不是也是了!
“你,你们,你们……”苏无名手指两人,沉声道:“你们可知,如此作为,是坏我名声啊!”
卢凌风满不在意,放下茶盏,据理力争,道:“官袍是高刺史派人送来的,你喝多了,吐了自己原来衣服一身,我和伏蝉可是好心好意,你怎么还不识好人心!”
苏无名瞪大着眼睛,目光扫向李伏蝉,李伏蝉可是知道自家阿叔是个多么拧巴的人,立马道:“阿叔,确是如此,你那原来的衣服,可还是我给你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