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卢凌风的不信任,胡十四娘也不恼,反倒是更加魅惑,笑道:“怕了吗?”见卢凌风毫无反应,也不纠缠,径直朝着屋内而去,嘴里却念叨着,“那就当个笑话呗!”
两人进得胡十四娘的闺房,卢凌风就此站定,却见胡十四娘径直朝着一处香炉而去,也不顾卢凌风的反应,自一小小的胡瓶中取出一块香就此焚起,一边还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这一行人,绝非凡夫俗子,尤其是你与那俊美的少年郎,故你来啊,我可不敢怠慢,还是先把香熏上吧!”
胡十四娘哪里知道,早在进入客栈之时,卢凌风早就知晓此处的诡异,尤其是在李伏蝉的告知后,卢凌风料定,此刻胡十四娘所点之香,绝非善物,好在,服过李伏蝉所给的解毒丹,十二个时辰内,百毒不侵,卢凌风也不焦急,倒要看看这胡十四娘耍什么把戏!
下一刻,袅袅烟雾升起,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卢凌风眼睛微微眯起,他忽然感到头脑竟清醒了几分,但却想起李伏蝉的话语,“卢阿兄,江湖厮混,武艺可以不高,但这防人之心绝不可或缺,江湖之上,那下三滥的手段层出不穷,毒,便是江湖人最恐惧也最厌烦的手段。无色无味之毒,终是少见,所以,更多的人是将毒制成了香味,初时可能对人无害,甚至犹有助益,但随着时间推移,沁人心脾之时,便是无声无息夺命之际,所以,阿兄谨记,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是危险!”
卢凌风暗叹,还好有伏蝉与费鸡师这样的人在身边,一个是江湖叱咤的游侠,江湖经验丰富,武力冠绝天下,一个是行医救人的国手,救死扶伤,妙手回春,有这样的人在身侧,当真令人安心!
倒要看看这胡十四娘耍什么花样!卢凌风不动声色,也不曾动弹,只是暗戳戳地冷笑道:“店无好店,香无好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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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十四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回身道:“是不是好香,你闻闻不就知道了,我还害你不成?我哪舍得啊!”
卢凌风心中冷笑,你难道不是在害我?既事已至此,卢凌风又有所依仗,也不愿在此纠缠,赶忙道:“还是说说人面花之事吧!”
谁知,胡十四娘竟只是痴痴笑笑,也不回答,一个猛扑,身形易位,竟将卢凌风扑倒于床榻之上,整个人已然趴在了卢凌风那宽阔的胸膛之上,卢凌风大急,面色一板,正欲推开,却听胡十四娘媚声道:“着什么急啊!长夜漫漫,郎君就不想点别的?”
卢凌风面色忽然一冷,声音渐渐带起寒意,“你该不会没有人面花吧!”
胡十四娘扭动着身躯,故作委屈道:“若没有,我如何保持青春永驻呢?那人面花是当年波斯国进贡给大隋的宝物,出宫那年,我偷着带了一箱,别看它多年后已然风干,但只要用水泡过,便可鲜艳如昨,用后便可使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说完,胡十四娘便欲有所动作,那娇艳的红唇即将触碰到卢凌风之时,卢凌风猛然一把推开胡十四娘,坐起身,目光凌厉,“你真是隋朝人?”
胡十四娘亦是贴着卢凌风起身,也不回答卢凌风,只是一昧的贴近,卢凌风忍无可忍,“人面花到底在哪!”
胡十四娘毫不在意,反而回道:“你若凝神观看,便会发现,人面如花。”
谁知,卢凌风忽然眉头紧皱,双手一撑,身子便已离开床榻,再一转眼,已然立于室内中央,卢凌风微微侧头,凝视胡十四娘,冷笑道:“似乎,有人来了!”心底却是暗自警惕,店无好店,怕是图穷匕见了!
胡十四娘后知后觉,倾耳侧听,片刻后,妩媚的面容顷刻冷漠,嘴里暗自咒骂:“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