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有了个更大胆的想法,在当前环境对己方非常有利的情况下,应该派出更多的搜索小队,反偷袭支那军才对,而不是在此被动挨打。
他刚想命令参谋去通知另外两个大队长来开会,就看到小野东田匆匆赶来。
“参谋长阁下,参谋长阁下,派出去的三个小队全部玉碎了!”
“八嘎,什么情况,你的说清楚!”吉野上木一把抓住小野东田的衣领,大声咆哮。
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的,小野东田说话磕磕巴巴,把负责跟踪侦察的鬼子兵看到的情况,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地往外挤。
吉野上木听到一半,气得用力把小野东田一推,小野东田蹬蹬朝后退了两步,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泥地上。
就在他屁股着地的同时,“嘭、嘭、嘭!”在鬼子宿营的区域,又响起榴弹的爆炸声,一颗榴弹离着吉野上木十几米远的地方炸开,炸起一块泥土粘在吉野上木的脸上。
“八嘎,八嘎,该死的支那猪,统统地死啦,死啦的!”吉野上木对着黑暗,疯狂地咆哮。
好一会,他才平静下来,在18师团宿营的区域,还是时不时响起榴弹的爆炸声。
虽然18师团四千余人按命令,分散在很宽的区域。
但谁又知道,支那军的下一枚榴弹会在哪个地方爆炸呢?哪个倒霉蛋会成为下一颗榴弹攻击的目标呢?
那种站在雨中,等着支那军屠杀的感觉,加上又冷又困,精神和身体上的压力,让18师团所有人感到精神快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