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去找神婆算账,结果电话也打不通,去了才发现神婆早就跑路了,两人倒是遇到几个因为吃了药流产的家属,围着横幅在门口闹事。
有一家,据说已经怀孕八个月了,流出来是个男孩,可一尸两命,抬着棺材堵在门口,哭闹得几条街都听见。
两人害怕,不敢逗留,连夜回了江城。
而在江城,更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给许依纯去了个电话。
许依纯本来不耐烦接他们电话,但一听说她们被许木槿赶出来了,立刻来了精神。
给他们找了一个小公寓住下,虽然比不上许木槿的别墅奢华,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姚玉迎感动的涕泗横流,抓着许依纯不肯松手,“我命真苦,真的。养到这么个女儿,我一心为她好,她还不识好歹,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杨青峰抽着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家老伴儿,“你也别说木槿,谁知道那个神婆给的是催产药。差点害了孩子,木槿那个脾气,没报警已经算是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了。”
“你说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大呢!给人催产素,这不是迟早出人命的东西吗!你到底从哪儿找的这么个人。”
想到神婆门口那一家子,他也是心有余悸。
姚玉迎理亏,硬着头皮:“就是听人家说起来,我专门去打听的,谁知道就这么倒霉,碰到了个骗子。”
许依纯在旁边看得直骂废物,但凡再多坚持几天,这世上就没有许木槿这号人了,被人发现就算了,被赶出来了还帮许木槿说话。
“爸,那你们不也是被骗的吗?姐姐怎么能这么狠心?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没了你们,她就是孤儿,我看她以后指望谁!再生个女儿,以后怕是只有被慕北忱一脚踹掉的份了。”
她语气满是幸灾乐祸。
姚玉迎顿时连哭都忘记了,满脑子惦记的都是许木槿,“他俩又是闹分居,又是闹离婚的,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是个女娃。现在连我们也不在身边,真离婚她一个人可怎么办?”
许依纯激动地一把抓住姚玉迎的胳膊,“你说什么?他们分居了?还要离婚?”
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以澜姐啊。
许木槿离了慕北忱,什么都不是了。
姚玉迎虽然责怪许木槿,但是听见许依纯这高兴的语气,心里也不舒服,“你别咒木槿了,她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知道你跟慕家那个大嫂关系不错,可你想清楚了,你跟木槿才是一家人,她有好处至少会分给你,江以澜能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