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罗明珠跪坐的身体直立起来,“恳请大人允准民妇与衙役一同前往。”

就凭‘请吴津上堂回话’这个‘请’字,罗明珠便能觉出刘县令与吴津关系不浅。

衙役肯定会把大堂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吴津的,这样一来,他必定会提前防备拒不承认。

凭那两张纸条当证据,显然是太薄弱了,杜泽谦想把这顶大帽子扣在吴津头上很难。

如果她阻止衙役通风报信,届时将吴津诈上一诈,说不定还能有些许成效。

也不指望吴津能受到多么严重的惩处,只要能打他一顿板子,也算能出口憋闷的郁气。

当然,除了这个缘故,她还想趁机起身,地上跪着太硬了。

“放肆!你的意思是,本官的人会给嫌烦通风报信吗?”刘县令心气十分不顺畅。

这夫妻俩怎么全都这样惹人厌烦?

罗明珠连忙行礼口称不敢,“大人明鉴,民妇只是……”

“休要废话,本官办事轮不到你来妄言指点。”刘县令冷声呵斥。

“若再有横加阻拦之举,休怪本官治你个扰乱公堂之罪。这里没你插嘴的地方,退下吧。”

“大人……”

“明珠,”杜泽谦轻声相劝,“你去一旁等着吧。”

“可是……”罗明珠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担忧。

让衙役去拿人,吴津一定会提前准备拒不承认的。

虽然原本也没抱着多大的希望,更多的是想跟刘县令打个照面,试探他与吴津的关系。但若是空手而归,仍是免不得有些憋屈。

杜泽谦朝她轻轻笑了笑,“没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