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收敛了自己愤怒的情绪,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到祁宴的腿上,抱着她的脖子,温柔地说道:“阿宴,不要难过,她说的都是废话。”
即使祁宴现在已经好了,但是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么说自己,心里应该也是很难过的吧。
她不希望他难过。
祁宴双手紧抱着阮绵绵的腰,“绵绵,我已经不在意她说的话,她现在说什么都伤不到我了,况且,我已经不是腿残的哑巴了,你不是把我治好了吗?”
要是换作以前,林玉芝这番羞辱她,他确实会很难受,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把林玉芝的话当一回事了。
他有了绵绵,有了坚定站在他身边维护他的心爱女子,一点儿也不觉得难过。
况且,林玉芝给他下毒害他变哑巴,她都不觉得难受吗,不觉得心里有愧,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给他下毒的人难受呢!
不值得。
......
林玉芝在祁宴这儿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又闹到老宅去,想要找老爷子讨要个说话。
老爷子提前得了祁宴打来的电话提醒,压根就不在老宅,约上老友去钓鱼了。
林玉芝没见着人,气得半死,又打电话给小儿子,让他马上从国外回来。
祁泽巴不得回去呢,他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受够了。
接到母亲的电话,马上收拾东西就回了国。
可是他回国了也没用。
即使林玉芝带着他去祁氏集团闹,要求召开董事会重新选举总裁,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
她带着祁泽想要去找祁天磊理论,奈何连总裁办公室都进不去就被人给赶走了。
平给人看了笑话。
她气得要命!
“妈,算了,我们走吧,我们不是二叔的对手,他在公司那么多年,公司里的人都向着他,我们争不赢的。”
就连大哥那么有手段的人都被二叔挤走了,他自认斗不过祁天磊。
“祁泽,你自己都不想争,我不管你了!”林玉芝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