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不死川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那是他两兄弟的事情,这个疯女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我想说的是…”京一鼓起勇气,声音提高了一些,真诚地说了出来,“不要冷冰冰,不要说反话,不要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她看着不死川阴沉的脸色,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玄弥他,也很想帮你分担,毕竟你们是一家人啊…”
“啰嗦!”
不死川打断了她的话,他转过身,背对着京一,肩膀因为情绪波动而起伏,他紧握的拳头在身侧颤抖着。
京一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肋和动摇。
他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情绪。
最终,他头也不回,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强硬:
“那是我两兄弟的事情,警告你别瞎参合!”他顿了顿,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刮过京一的脸,“别忘了我的萩饼。”
说完,他不再给京一任何说话的机会,白色的羽织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宅邸方向走去,背影好像看上去有一种近乎落荒而逃的感觉。
京一站在原地,看着不死川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背影,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奈。
他…听进去了吗?
没多久京一还是按照承诺还是给不死川送去了萩饼,表达了感谢跟歉意。
几日后
产屋敷宅邸的和室,弥漫着一种沉静而肃穆的气息。
空气中沉淀着淡淡的紫藤花香,矮几上摆放着清茶,热气缓缓升腾。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继国缘一半透明的身影无声地漂浮在京一身侧,深红色的眼眸如同古井无波,静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柱。
那目光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带着审视和难以言喻的沉重。
“吱呀…”
拉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