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粘稠的鲜血依旧不断从指缝中渗出,滴落在地,形成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战场中央那个屹立不倒的身影,额角的十字疤痕因为愤怒而扭曲,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溢出血沫。
可恶…可恶…这就是上弦一的实力吗!
悲鸣屿行冥的身躯上布满了刀伤,鲜血浸透了他的僧袍。
他双手紧握着流星锤与斧头的锁链,沉重的喘息着。
刚才众人拼尽全力的合击,竟然只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连衣角都未能彻底斩破。
对方仿佛能预知所有人的动作,每一次攻防都非常从容。
继国缘一的灵魂漂浮在空中,透明的眉头锁死。
他看着眼前一面倒的战局,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焦灼。
他能出声指导,却无法实质干预。兄长继国岩胜经过数百年的磨砺,他的剑技和实力早已达到了一定的地步,尽管在他的提醒下,众人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伤,但继续这样下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这就是…现役鬼杀队最强几位柱的实力吗?”
黑死牟低沉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战场中,他缓缓转动着那颗有着六只猩红竖瞳的狰狞头颅。
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周围伤痕累累气息紊乱的柱们。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六只猩红的竖瞳深处清晰地倒映着众人狼狈的身影,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失望。
“原来也就那样…”他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