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骗子就彻底消失了,我去他家找他,保安不让进去,可能是看我一直撒泼跟那户主联系了一下,户主说那房子早就租出去了,我又顺着中介找人,但什么都联系不到,什么都找不到......”
吕映梦崩溃哭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流出,一滴一滴砸在她脏脏兮兮的棉服上,晕开深色的圈圈。
谢苍笙拍拍女人的背,安慰。
过了许久,吕映梦把手放下来,肿着如核桃般的眼睛,可怜巴巴问谢苍笙:“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行。”谢苍笙立马回绝,这人身上太脏了,她实在嫌弃。
被拒绝了,女人又开始哭起来,像是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烦闷全都哭出来,哭得大声又痛苦:“呜呜呜......”
路过的几人都看着她们这边,又惊诧着路过。
“别哭了。”
“我就哭,凭什么不让我哭呜呜呜......”
谢苍笙满头黑线,拍着人安慰的手也收回,满脸嫌弃从包里抽出张湿巾擦手。
她擦完手,站起来,想找个垃圾桶把垃圾丢了。
刚走两步,吕映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跳起来:“别走,别走,我不哭了。”
才说了两句话,哭声又止不住冒出来:“呜呜呜......”
她捂着嘴让哭声小点,跟在谢苍笙后面,乞求别把她一个人丢在这。
“我扔个垃圾。”
吕映梦放心下来,坐回原位继续哭,手臂放在膝盖上交叠,头埋入,泪水浸湿衣服。
她真的好想哭啊,这辈子最惨也不过如此,人生低谷,不,人生深渊。
哭一会儿就抬起脸确认谢苍笙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