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慌失措地伸出手去阻挡。
就这样,钢戳盖在了我的手背上,疼痛感让我的眼泪顷刻间落下。
鬃狼雄兽也惊慌地站起身来。
“是你自己要撞上来的!不关我的事!”他吼叫起来,吸引了周围兽人的注意,我攥着受伤的手没有说话,他却又大声指责道,“……这个雌兽自己脑子有问题!我只是在帮助她转职!星球外交委员会这么好的职位,她竟然还不满足!”
“……”
我沉默着。
但是我不是故意不想说话。
而是因为雌兽的身体对痛感更敏锐,我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咬紧下唇,才能止住要溢出口的哭声。
我不想让自己显出雌兽的脆弱,这会让我更加狼狈。
周围兽人对我指指点点。
他们没有看见事情的全貌,却因为鬃狼兽人的嗓门比我大,就直接做出了判断:
“星球外交委员会都不满足?就算长得漂亮。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吧。”
“她这种雌兽我见过,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我叔的妻主还没她好看呢,我叔都快把小行星摘下来送她了,她还是冷着脸说不喜欢。”
……
这些指责让我的耳尖泛起红来。
鬃狼雄兽见到周围兽人态度,嗓门又大了起来:“我知道你们雌兽娇贵!但是这件事是你的问题,就算告到联邦警局,我也是占理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雄兽们总是偏执地,听不进别人的话。
我是个由联邦抚养长大的孤儿。
当时的我还未成年,嗓门也比不过一只成年雄兽,没有人会帮我说话,也许我注定要在别人偏执决定上,错误地在不适合自己的岗位上待上几十年。
我垂眸咽下有些委屈的泪水。
“让你选什么就选,我做转职服务这行十几年了,我的建议会错吗?”鬃狼雄兽神色嚣张地再次举起了机器,他对我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这次没有手伸过来的吧?”
然而就在他的钢戳即将盖上证明本的时候。
一个拳头砸在了他轻蔑的笑容上。
瞬间将鬃狼雄兽掀飞了半米高。
“……猞猁臭崽子!!你敢打我!”
我愕然抬眼,在眸中闪烁的泪光里,看清了那个身影。
——是猞猁哥哥。
他挡在我面前,对着鬃狼雄兽嗤笑一声:“……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