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浑身是血的哥哥的时候,他的心也差点跳停了,巨大的恐惧感淹没了他。
双子,只有同时存在才是完整的。
他对哥哥是依赖且有畏惧的。
顾诀有些纠结地又坐了回来,把光脑放回哥哥床头,半晌,话像从他的齿缝里蹦出来:“……如果你八点能醒,我就不阻拦。”
可如果八点没醒呢?
顾诀也不知道。
他守着熟睡的哥哥,看着分秒一点点走过,随着时间越发逼近八点,他的情绪也变得逐渐焦躁起来。
他又推了推哥哥:“顾倦,真不起来吗?已经七点半了,洛瑟估计已经在等你了。”
咔哒、咔哒。
房间里的钟表平稳地走动着。
哥哥睡得不省人事。
顾诀看见分针和时针重合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地抓起外套出门了,他出了房间就开始狂奔起来,“已经七点四十了,洛瑟那个笨蛋是不是还在等呢,我去喊她一声别等了。”
或者。
跟她说一声:“哥哥来不了了,星空馆这么好的地方,他没有机会看,那就我来咯!”
晚上7:59分。
他卡着点迈进了房间。
他刚喊出口洛瑟的名字,就被塞进怀里一束鲜花,哪有给雄兽送鲜花的啊,他正想开口吐槽两句,却又被绚烂的星空吸引了目光。
“好美。”她说。
“嗯”。他附和着。
这一趟来值了。
洛瑟说花了不少星币,如果他不来,这钱岂不是白花了,虽然他现在觉得赚星币很容易,但是对洛瑟这个小可怜来说,有点存款还是很不容易的吧。
不如待会看完把钱转给她。
不然她又花了钱,还没有约到想约的人,待会又要哭鼻子了,他可懒得哄。
可顾诀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