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洛瑟脱口而出。
那是顾倦顾诀又不是别人。
在这异星他乡,她固然会对照顾自己的沈错产生依赖感,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在她的心里怎么比得过顾倦顾诀呢?
沈错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为什么不?”
洛瑟瞬间开始后悔,在玄关的时候她穿好鞋就该直接离开,既然她没有打算负责,那么她就不该介入他的因果,扮演他的救世主。
洛瑟推开他坐了起来。
她冷下神色,说出的话无情又冷漠,比他脑域中最冷冽的风雪还要冷漠:“沈教授,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可是我爱我的兽夫们,他们才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我怎么可能因为你放弃他们?”
沈错的神色毫无波澜。
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背僵硬着。
如果洛瑟此刻再打开光脑看一眼,就会发现他脑域中的雪下的比平日里都要大都要急,简直要把那棵雪莲直接淹没。
“……”
他连难过都如此隐忍。
隐忍到洛瑟甚至没有察觉,她怕他还没死心,还没有从那些药物副作用里清醒,还是脑子昏了头的,在这特殊时刻把自己作为救命稻草来利用。
所以洛瑟咬咬牙继续道:“你说的没错,你就是个loser。你通过药物成瘾来让自己戒除那些悲观情绪。现在药瓶打翻了,不让你继续吃药,你就把我当做新的成瘾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