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对他敬而远之的样子。
凯洛斯觉得没趣极了。
他贱性上来了,抬脚就放到了洛瑟双腿上,“你不是我的雌兽吗?你老公回来了,为什么不给我脱鞋?”
洛瑟只觉得腿上一重。
她皱着秀气的眉低头,看到一双脏兮兮的鞋,凯洛斯居无定所,星舰上也没什么帮忙打理的人,所以他的鞋通常不是很干净,带着不知哪个水沟里淌过的泥。
他的裤腿也不甚干净。
这样一双脏脚放在了她淡粉的睡裙上。
甚至脚跟的泥,已经有一些不小心蹭到了洛瑟的裙子上,凯洛斯也看到了那弄脏了的地方,他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脚,但是因为他脑域还在疼,这一下没收好力气,反而又给睡裙蹭上了一大块。
“……”
看上去简直像在挑衅!
洛瑟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还没开口,凯洛斯就恼羞成怒,理不直气也壮地率先开口:“弄脏了怎么了!你的裙子不也是我花钱买的吗?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的脑域嗡嗡地疼,就像是脑子里少点东西一样,控制不住他原本就喜欢瞎逼逼的臭嘴,明明他不是故意的,道歉就好了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就像要争口什么气一样。
争什么?
争自己不在乎她,她根本不重要对吗。
洛瑟一瞬间攥住了裙角,心口猛地像被什么拧了一下,多日来寄人篱下的酸涩感一下子冲到了眼眶。
“……”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裙子确实是凯洛斯买的。
她在这里的东西都是他买的。
这里与世隔绝,没有光脑,交易用的都是最传统的纸币或者以物易物,离开了凯洛斯她什么也买不起。
她很想和凯洛斯撕破脸皮。
因为这一切本来也都是凯洛斯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