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面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看着穿着打扮,也不像是缺钱的,也都围着石卉相谈甚欢。
但客厅里面,却什么礼品都没有,包括并不限于水果、牛奶、米面粮油这些生活必需品。
合着,大家都是空着手来拜年的?!
这是什么规矩?
别说外地的城巴佬一头雾水,就连林疏桐和蔡萱这俩本地人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宋樾带着他们到石卉跟前打了个转,略微闲聊了几句,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回度假村的路上,宋樾这才说起了石卉的传奇故事。
从石卉考上军校离开合曼村,再到通过别人的分析,意识到合曼村的问题,再回到合曼村采集证据,受到非人的折磨,不得不大义灭亲。
从她背井离乡来到红星公社和杨明珠女士相依为命,到两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奋斗方向。
石卉虽然终身不婚不育,却收养和帮助了很多女童和妇女,资助她们完成学业,帮助她们脱离家暴的威胁……
她的每一步,都万分艰难,也都称得上传奇。
跟石卉的经历相比,他们的人生,简直简单得易如反掌,也幸福得能冒鼻涕泡。
“我把卉奶奶的故事告诉你们,不是想要对她歌功颂德,也不是想要歌颂苦难,只是单纯的想让你们知道,你们有多幸福。”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和石卉一比,他们确确实实、或多或少,都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味道。
不过,……
“你说,石卉是宋小满的同事,宋小满是马潇潇监护人邵伯远的爷爷,按辈分来算,也是你的老祖宗吧!
你是不是差辈了?!”
林疏桐的这个重点抓得,也是没有谁了。
但想想她那文化分,大家伙又都表示了理解,然后有志一同的看向宋樾,擎等着他的解释。
宋樾并没有否认这个事实,可也只用了一句,“卉奶奶自己要求的”,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自认为得了理的林疏桐,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宋樾,得理不饶人的扭着宋樾不放。
被林疏桐这么一打岔,沉重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也算是……歪打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