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尘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秦王的背影,仿佛要透过那平静的姿态看穿对方隐藏的意图。
祠堂内烛火摇曳,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一明一暗间气氛愈发压抑。
“真相?”剑尘冷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王爷口中的真相,莫非就是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理由?还是说,您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替那些罪孽开脱?”
秦王没有回头,只是将手停在香炉上方,似乎在感受那微弱的温度,然后缓缓跪在了蒲团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起身之后,才缓缓开口:“若你想知道真相,便用手中的权利去查,当年的事我没有办法说些什么,可那并不是真相。你当真以为流萤阁是杨家给太子留的后路吗?”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剑尘脑海中炸响。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
然而,他依旧强撑着反驳道:“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你的话,至于王爷的真相,我自会去查的,还请王爷离开!”
秦王终于转过身来,眼中居然是深深的悲伤,浓的化不开的悲伤,“信与不信,不重要。但记住,子岳,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我。”
他正要离去的时候,周胜兰来了,她看到祠堂里面的秦王,也是吃了一惊,“半夜三更的,秦王为何在定国公府的祠堂?”
“杨夫人,本王来祭拜外祖父和大舅父!”看到周胜兰的那一刻,秦王居然红了眼圈儿。
秦王也是她看着出生的,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皇上就赐了封号和封地,伤都没有养好就被送到了封地上,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哦,秦王这些年过的可好?”
她不懂勾心斗角,但是她相信秦王不是那样的人,当初那个孩子的眼神是那么的干净透亮,绝对干不出背叛的事来。
“舅母可曾怪我,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