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显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语气冷硬如铁，“你既做下这等连累家族的事，难道就没有想过被发现后的后果如何吗？”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在回避她的视线，又像是在压抑内心的复杂情绪。

“太子殿下不是还没有发现吗？”周晴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啊！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我去挽回吧，等我成了太子的女人，他的怒火也许就没有了。”

周世显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透着决绝，“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才不能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深渊。有些路，一旦走错，便再无回头之日。”

周晴的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却依然带着几分执拗，“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从小到大，我的命运从来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父亲、母亲，还有你，哥哥，你们谁问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如今我只是想为我自己活一次而已，哥哥就要如此对我吗？”她的声音颤抖，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哀求。

周世显的背影微微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正因为我们都无法选择出身，才更应该谨慎行事。你今日所为，不仅是在赌自己的未来，更是在拿整个家族的安危做赌注。”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隐约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

“那如果我赢了呢？”周晴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天真和期盼，“哥哥，太子那样的人物，只有我这样的家世和容貌才能配备，你们都说他不喜女子，可是他的宫里不是有了良娣和良媛，也不差一个我了，是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周世显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夜风拂过，吹乱了他的衣摆，也吹散了空气中压抑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而她，也没有机会了。

这时，安阳公主带着人带着人过来了，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拧巴的孙女，也是没想到在自己的寿宴上，她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但也不忍心苛责她疼爱了多年的孙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

“晴儿，放下太子吧，他不是你的良缘，何况他的房间已经有了别人，你去了也无济于事。”

祖母的话在周晴的心间砸出了一个洞，她愤恨的看着哥哥，要不是他在这里阻拦了自己的路，那个贱人怎么会有机会伺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