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茂一边安慰着母亲,一边心中也暗自恼怒起来。
他刚回府便听到父亲找回了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姐,想到姐姐书中所提,那姑娘自从来了夏府,父亲对她已经不复从前,他本不信,可看母亲都伤心至此,那多半是没有假言了。
“母亲放心,儿子回来了,定不会让那女子欺负了母亲和姐姐去!”夏茂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说道:“母亲,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夏小梨不过是个外来的丫头,能有什么本事在咱们府里兴风作浪。我这就去打听打听她的情况,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若是她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定不会轻饶了她。”
大夫人听了儿子的话,渐渐止住了哭声,擦了擦眼泪,心中很是熨帖,但想到那丫头在夏盛心里的分量,说道:“茂儿,母亲就是气不过你父亲的态度厚此薄彼的,她一个外头来的丫头,哪里能欺负了我去。这些事你别掺和,好好做你的学问。等明年的大考,你给娘考个功名,才是正事。”
夏茂点了点头,说道:“母亲放心,先生们都瞧了我的学问,说是很好。”
听到儿子的学业很好,大夫人心中稍稍安慰,擦干了眼泪,“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放冬假了?”
“杨山长家中有事,他在冬月份要嫁女,所以提前给半个月放了冬假。”
“日子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得准备份大礼给送去。”
夏茂思索片刻,回道:“听杨山长说,是冬月十八,日子定得有些急,不过杨家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大夫人微微颔首,“杨山长平日里待你不薄,他嫁女这般大事,咱们确实得好好表示一番。你且想想,送什么礼既体面又不失咱们的心意。”
夏茂笑道:“母亲放心,儿子心中已有计较,定会选一份让杨山长满意的贺礼。”
大夫人这才露出些许笑意,“如此便好,你父亲如今心思不在咱们这儿,咱们自己更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