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七哥!”
“爷……没有!”
两人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过度,急于寻求庇护的幼崽,生怕易君庭一个不高兴,把他俩给吃咯。
易君澜更甚,他直接躲到了墨白身后,抓起墨白的袖子遮在前头,此刻混合着药草清苦味的袖子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俩若是无事,就给本王把这座庭院打扫干净。”
他的话像是裹了层冰碴,砸在他俩头顶。
他顿了顿,那停顿带着一种刻意为之,令人心头发紧的压迫感。
“本王眼中容不得一丝尘垢,阶前落叶,檐下积灰,屋顶瓦缝里的陈年旧迹,还有青砖缝隙里的苔藓……这些地方必须给本王打扫的干干净净,一丝不染,若明日此时,本王还能瞧见半点碍眼之物……你俩就别回去了!”
他语气冷厉,比任何明确威胁更危险,压的二人不敢出声。
语毕易君澜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满脸难以置信的惊愕注视着易君庭。
他七哥竟然要他打扫庭院?
他七哥竟罚他做这等粗使下人的活!
这可比挨一顿先生的打还羞辱!他堂堂小王爷,何曾碰过扫帚簸箕!
这简直……荒唐!
而墨白清俊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满脑子都是易君庭话。
瓦缝,砖隙里的苔藓,要求一丝不染,
这……哪里是打扫,分明是……刁难!是赤裸裸近乎戏弄的惩罚!
“七哥~~!”
易君澜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但还没等开始求饶,易君庭便一记怖人的眼神射来。
那眼神如刀,像是要贯穿他的,吓的易君澜立马低下脑袋,最后是带着莫大的委屈应了下来。
他不敢直视易君庭,更不敢在此刻违逆他的命令。
待易君庭消失在长廊后,易君澜终是无法忍受,他用尽全身力量将那股屈辱冲破喉咙,朝着庭院怒吼。
“啊……凭什么嘛,七哥真是太过分了,这个白曦晨真是可恶,我下次见到你我要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