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为了便于管理和防止恶习交叉感染,除了部分发配大西北的,对所在地劳改的重刑犯,实施高度戒备性的武装看管,基本上都是在封闭性极强的监狱里,进行体力劳动改造。

而轻刑犯,往往只采取中低烈度的警备,劳改地点远离城市,大多采用自然环境隔离,辅以武装部和公安系统狱警进行管控,由管教干事的指挥,在固定区域内劳动改造。

对表现好的犯人,甚至可以结伴劳动而无专人时刻看守。

劳改场地不一而足,有农场、有牧区,有兴修水利、有盐碱地开荒。

但这其中却有一个例外,矿区。

由于其超高强度的劳动力度和对身体的伤害程度,虽然属于轻刑犯的劳改地点,但比之重刑犯的劳改,甚至比发配大西北更要让人闻风丧胆。

跟门头沟煤场那种直属国家能源企业的红色单位不同,同样离京城不远的房山煤场却是隶属京城公安局劳改处,属于监狱系统的劳动生产基地。

同样的资源企业,政治地位上堪称天差地别,理所当然的,在物资匮乏时,得到的补给跟门头沟煤场比起来,就跟后娘养的似的。

不难理解,门头沟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工人老大哥,这里呢,除了管理人员多为劳改处狱警和协助看管的民兵成员,其他所有劳动力,包括做饭的、看守仓库的,全部,全部都是劳改犯。

就这,能给口吃的都算人道主义关怀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也配跟人家门头沟煤场比?

在这里劳改的女囚,十之八九都是犯罪手段极其毒辣,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但又阴差阳错没被判成重罪的犯人。

比如连续好几年溺死刚出生的孙女的妇女,最后因为儿子说服儿媳,达成谅解后之被判了七年的老虔婆。

又比如在乡下偷情被发现,伙同情夫杀害自己丈夫的毒妇,却因为情夫一力承担杀人罪名,而只被定性为帮凶,判了九年三个月的悍妇。

这些人虽然逃过了严判,却难逃司法人员的人心,矿区,就是磨砺她们的地方。

在这里,生活物资不足,医疗物资不足,加上过度劳役跟有害气体跟粉尘的危害,劳改致死率最高曾一度超过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