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难,全国劳模、全国技术标兵、参与重大科技研发制造或者全国性比赛拔得头筹,完成一项,基本都可以免掉下一个工级的考核年限。
以上都做不到的话,就跟巫马一样,老老实实当个劳动积极分子,到时候翻翻功劳簿,单位多多少少也会缩减一部分年限。
也不知道那些抽到神级钳工、神级电工技能的同行,一进厂就是八级工是怎么办到的,他巫某人也想取取经的说。
再有一个,野外...
巫马从床下抽出便宜老爹留下的弓,擦拭完表面的灰尘,系上弓弦后,抽出一支下班在文体商店买来的箭矢。
虎口紧贴弓身,右手两指夹住箭矢,扣住弓弦,慢慢发力。
嚓嚓~
弓弦紧绷,弓身因受力吱吱作响。
这弓的力道太大,巫马紧咬槽牙,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拉个半满。
屏住呼吸,目测了一下弓弦的开度,觉得应该比在乡下时多拉开一些,这才满意的慢慢松开。
三石弓,半满,够劲了,三、四十米距离,完全可以射穿野猪皮。
一周休一天,他赶不上往深山里跑,但到野外铺设线路,是要在外面扎营,住在野外的。
原身父亲传授的狩猎技巧一直都在他脑子里,不耽误工作的同时,顺便看能不能打个什么猎物。
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而且他申请去的地方,还是给门头沟附近的煤矿拉线,那里是山区,封建时期也是皇家猎场之一,往里钻肯定少不了猎物。
那里虽属公社管辖,山林野兽都是公社财产,野猪、斑羚这些大猎物,打到肯定要分润出去,但打俩兔子,总不能还让他上交吧。
你公社用电灯要不要电,看电影要不要电,发电报要不要电,广播要不要电。
俩兔子,他们公社的领导都得主动帮他开好证明信不信。
堂堂电老虎,还有没有点牌面了。
爱惜的摸了摸弓身,放到一边后,巫马继续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