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挣扎开的巫马理了理头发,没好气道:“大办特办,按你们当地的风俗办。”
“魔怔了还,哪来那么多老虎让你遇见。”
“那可说不准,前两年不是还有传言说在十三陵看到老虎的么。”林海涛非常惜命,“有备无患,未雨绸缪么。”
“那我可没辙。”对此,巫马只能摊摊手,“我爹带着火器,几个人组队都栽了,真遇到老虎,能怎么办,看谁跑的快呗。”
“而且科长不是说了,这次工程会有专门的保卫科跟着么,这么多人,还有枪,老虎看见都不敢过来,你怕什么。”
“也是。”
“哎,巫马,你要是打着什么好东西,别忘了我啊。”
“能不能打到还两说,你倒先琢磨起来了。”
“那边是公社的地吧,打到东西能让咱们带出去么。”
“怕什么,他们又不进去打,还不让咱们打了,巫马,别怕,哪个公社的敢不让你带,我就让我爸断他们的电。”
一个声音从背后幽幽想起,“你要断谁的电。”
“谁不让带就断谁的呗。”刘蓦然随口一说,感觉声音不对,回过头一阵讪笑,“科长,我开玩笑呢。”
这是东城区供电局技术生产科科长司马兴,原先是供电局的技术骨干,后来以工代干当了科长,科室里几个主力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在供电局里很有权威。
也不知道是不是源于对复姓的憧憬,明明姓司,他爹却取了这么个名字。
不只是巫马,很多第一次跟他接触的人,都因为这个闹出过笑话。
“能的你,想断谁的电就断谁的电。”司马兴皱眉道:“真拿自己当电老虎啊,咱们要做的是为人民服务。”
“是,是,为人民服务,加强公社通电率。”刘蓦然一阵讨好,“咱们要当守护电网的电老虎,也要当服务群众的电黄牛。”
“科长,您说的我都记着呢,刚刚就是跟巫马开个玩笑。”
刘蓦然很怕司马兴,他爸是司马兴是跟在一个师傅后边学的电工,算起来是同门师兄弟,就是揍他,他也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