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些大师傅都不想来挣这个补贴。”刘蓦然脸都绿了,“巫马,海涛,不会是让我们跟他们一样搬电线杆子吧。”
巫马幽幽的叹口气,“这还不算什么,你们说,等到了山里,圆木用不上了,杆子怎么往里搬。”
......
刘蓦然跟林海涛倒吸一口凉气,该不会让他们往山里抬吧。
一吨多的电线杆子,要老命了...
那边车上卸完杆子的大师傅看着他们在那发呆,喊道:“哎,你们仨,哪个部分的,赶紧去报到,等会还有几辆车,报到完过来帮忙。”
“哦~”有气无力*3
淦,这么重的体力活,干完一天,哪还有力气打猎,失算了。
当巫马苦逼的在山林里当牛做马时,四合院也有些不太平。
不是其他,还是何雨柱跟许大茂那点破事。
前文有述,许大茂带了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回家一次,也正如巫马当时的猜测,正是娄家千金娄晓娥。
娄半城快六十的人,清末就开始做生意,买卖那么大,一辈子风风雨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自去年开始国家开始困难后,他很敏锐的感觉到,因为民间百姓的怨言,高层似乎对他们这些残余下来的资本家,有了些意见。
为了自救,或者说垂死挣扎,他不得不开始自救。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方面收拾家当,让家里的男丁往外面跑,另一边,竭尽所能的改善自己家里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