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七,早着呢。”打个哈哈,巫马道:“老阿公,家里还有点事,我跟我叔就先走了啊。”
孙老太爷挥挥手,笑眯眯的挥挥手,“去吧,去吧,有事忙活比什么都强。”
“想想以前过苦日子的时候,累的尿血都觉得痛快,哪像现在,当个累赘都不利索,嗐,没趣~”
巫马跟钱野笑笑没答话,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家里的家事,外人怎么说都不合适。
钱野个人生活能力还是不错的,起码比巫马强的多,麻利收拾好野鸡炖上后,又开始拾到起拔下来的野鸡毛。
这可是好玩意,以前农村有专门有收集野鸡雉尾和翅羽做鸡毛掸子的,不但清洁清洁能力强还不伤漆面。
旧时候好多人都认为这玩意有驱邪镇宅的功效,甚至还有用纯雉尾做的鸡毛掸子当做贡品的。
可惜做一把纯野鸡毛的鸡毛掸子起码也得四五十只,现在已经不让逮,只能攒着,以后拼点公鸡羽毛将就用了。
就在巫马帮着钱野收拾野鸡毛的时候,交道口初级中学教师办公室,气氛有些沉重。
“都放假了,知道老师为什么找你来学校吗?”
何雨水有些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何雨水同学,老师今天叫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开口的是何雨水的班主任胡楠,四十多岁的妇女,看起来有些刻板,但此时眼里却满是惋惜。
“二中、五中跟汇文都拒绝了你的入学申请。”
“可,可您不是说,以我的成绩,这几所学校都可以报吗。”何雨水咬住下嘴唇,揪着衣角两只手紧张的捏住,委屈巴巴道。
“老师很遗憾,也很为你惋惜。”胡楠叹着气,“你虽然没考上中专,但按你中考时的成绩,这几所重点高中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是今年,这些重点高中对学生的家庭成分审查更加严厉,很多人的入学申请都被驳回,不只是你,光咱们学校就有很...”
“我的成分没问题,老师。”何雨水梗着脖子打断胡楠的话,带着哭腔泫然欲泣道:“我成分是贫农,我是纯粹的无产阶级同志,他们凭什么不让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