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没解放的时候,院里人惹上事,找的还是黑白两道都能搭得上话的何大清当中人,现在人都跑了多少年,他到哪想折去。
何况,许大茂平事的对象,还是何雨柱。
得亏何大清不在,要不然就不是给多少钱的问题了。
看着父子俩愁的不行,张桃忽然期期艾艾的开口道:“他爸,要不,找下大管家?”
“以前我在娄家伺候的时候,西城虎、水阎王都上门拜访过老爷,都是大管家负责接待的。”
“对,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许伍德一拍脑门,“他妈,你快备份厚礼,我带大茂上门拜访大管家。”
局势那么混乱,娄家生意能做得顺风顺水,黑白两道已经不是搭不搭的上话的问题了,有些直接就是那些资本家的扶持起来的。
娄家跑了不假,但不代表大管家就失了势,人脉摆在这,几个想吃定户的青皮而已,只要他肯出面,肯定不是什么问题。
许伍德虽然没在娄家当过差,但也不是没跟大管家打过交道,当初他跟张桃,也是苦苦哀求大管家,经娄家同意才得以结的婚,说起来还是他俩的主婚人呢。
为了解决许大茂惹下的麻烦,没办法,许伍德只能将原先准备给马家送的礼拿了出来,另外还包了个红包,匆匆出门。
另一边,何雨柱把何雨水送到学校,帮着把行李搬到宿舍,等妹妹铺完床,在学校里转了转后才离开。
他粗枝大叶惯了,妹妹住校对他影响没那么大,回家的路上多愁善感了一会,就将这事抛之脑后。
今天已经让许大茂给带了假,现在时候还早,他准备去天桥溜达溜达。
何雨柱吃不得亏,上次被堵他怎么可能轻易忘记,从那天开始,一到休息天,他没事就往大珊栏、八大胡同跟天桥这些青皮聚集的地方溜达,想找到那些青皮。
他倒没找那些青皮麻烦的意思,冤有头债有主,青皮拿钱办事而已。
他就想从那些人嘴里知道,到底是谁出钱堵他,绝不是因为打不过。